过了几分钟,确定韩桃不在附近后,她让触手伪装成自己的样子继续工作,而本体则是化作阴影成功跑路。
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杨思彤的手机号给江晚棠打电话。
“晚棠,你现在怎么样?身体痊愈了吗?”
她还记得江晚棠浑身滚烫奄奄一息倒在自己怀里的模样,直到现在仍心存余悸,倘若她再晚一天找到江晚棠,她们是不是就天人永隔了。
江晚棠微微垂眸:“我已经出院了,不用担心。”
杨思彤敏锐的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冷淡,她试探着问道:“你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杨思彤,我不知道你这个名字是真是假。”
不等杨思彤开口江晚棠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想起了一切,包括江志强最开始怎么死的,张老三和……”
她顿了顿,最终还是放弃用了“我爸妈”来称呼那对夫妻。
“陶晓春还有江建树,他们都是你杀的。”
杨思彤试图打断江晚棠的话:“我是为了……”
“我知道。”
江晚棠的声音很轻,像是初春时融化的雪水,干净之中透着一丝疏离。
“我很感谢你一次又一次救了我。”
“但是我无法接受你视人命如蝼蚁的做法。”
杨思彤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袋上涌。
“可他们都是坏人。”
杨思彤嗓音沙哑,她的心里空落落的,如同独行于无尽的黑暗中,怎么都找不到出口。
江晚棠叹了一口气:“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喜欢以暴制暴,我喜欢依法行事,我们只是三观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