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嘉乐。”
“你好,夭夭。”
“从需求论出发,你觉得我们有什么是相互需要的地方?”夭夭问我。
那凭着我的思考,我觉的得是,“搭个伴消磨时间?比如空出一下午或一晚上的时间,找一个两人活动来度过比一人活动更有趣味?”
夭夭想了想,“比如这个下午吗?”
我决心调动情绪试试,“对。”
其实还蛮巴适的,如果抛开组对象来说,不刻意经营成某种关系来说,和她待在一起还蛮自在。
我瞧着她白净乖糯,她瞧着我未知,她爱提问,我爱回答,她不喜欢逛逛逛的玩法,我给她推荐攀岩,箭术,马术还陪着玩,她眼里一亮,是一种‘哦,原来两人活动还可以玩这个’的亮。
那原先定的两人活动是遵循‘传统模式’,到了现场接触一下发现原来对方是可以打破的那种人,她突然间就眉宇舒展,透出对后面活动的期待来。
所以原定的三件套临时换了后面两套,她暂时得出结论,两人活动确实比一人活动更有趣味。
她用词很严谨啊,给我发信息用的是‘暂时’,都不说肯定。我瞧着是有一些搞学术人的通病,就是要有充分的证据和一遍又一遍的验证,不轻易下结论。
行吧,那就再看。
她也约了我下次见面的时间。
说到这个时间,我有一点对她特满意,就是她很遵守生物钟,晚上十点的时候就跟我指指腕上纤薄轻盈的女表说,差不多该回去了,回去要有四十分钟,她还要洁面护肤,要赶在十一点半前调试好睡眠该有的状态。
我当时心里就哇一声,觉得哎呀不容易遇到一个‘志同道合’的,赶紧送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