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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渡喉间发紧,“师姐,你走了,师父也就跟着走了。”

寒止将头扭到另一边,没兜住的眼泪无声淌下来。

“你的身份,你们又同为女人,师父不能光明正大地提起你,五年前折松派满山都挂着丧幡的时候,她只能偷偷在自己屋里挂,如今都还没有取下来呢。”

晚渡转头看着寒止,“师父手臂上还有一圈丧环,环扣是打进皮肉里的,她一直在替你服丧,如若不是在客栈重逢,这丧环,我想她是要戴一辈子。”

寒止呼吸一滞。

难怪重逢那日,她抓到时璎臂膀之际觉得有些硌手。

“还有呢?我不在的时候,还发生了什么?”

时璎这个笨蛋还做了什么?

寒止的声音有些颤抖。

晚渡暗自庆幸。

她果真还是在意时璎的。

“师父总说她对不起你,我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但是她这些年一直在向你赔罪,专门罚掌门的长鞭,师姐见过吗?”

晚渡明知故问。

寒止猝然张大了眼,“她……”

“是,师父自己下的令,你走后的第一年,她挨了二百四十鞭,每月二十鞭,创处还未长好就再被抽开,如此一年,她背上,如今还有没淡散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