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读书吗?喝什么酒?”晚渡追上去,笑着问。
“我又不像某人,是做掌门的料子。”朝云也笑。
晚渡仿佛没听出眼前人的打趣,一本正经地说:“喝酒误事。”
“好吧。”朝云没看出她一脸正气,倒是觉得她呆呆的,“苟富贵。”
“做掌门而已,是清苦活,富贵不了。”
晚渡转而笑得纯粹,“不过,好酒还是管够的。”
朝云不再应她了,两人一前一后缓缓没入了夜色里。
“乖,莲瓷乖。”
寒止完全哄不住莲瓷,抱着她哭的人脆弱的像个孩子。
“我真的以为少主死了……呜呜呜……”
莲瓷第十遍重复这句话。
寒止轻轻拍她的后背,“我没事了,而且我的手也治好了,也找到了祖母和姨母,回到了我娘亲的母家,她们待我都很好,没有人再欺负我了。”
又过了半柱香的功夫,莲瓷终于止住了决堤的眼泪,她抓着寒止好一顿检查,而后才算完全放心。
她抽泣一下,吹出了一个巨大的鼻涕泡。
倚靠在门边的叶棠没忍住,笑出了声。
寒止一边替她擦,也一边微笑。
房间里的气氛总算轻松了些许。
“总之,当年种种,来龙去脉就是这样。”寒止帮她揩去残留在脸颊上的泪痕。
“我当年!就在南都那个客栈外边,我就应该阻止你!我就不该给时璎一个机会!我……”
莲瓷捶了捶自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