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
“对……不起……”
寒冬腊月,时璎也没留神,随手抓过一件薄衫就出了门,薄薄一层裹着已经瘦脱形的身子,后背上交错的鞭伤还没有完全结痂就再次被抽开。
血已经流干了,眼泪还是忍不住。
时璎为自己曾经欺骗寒止而忏悔。
她不能光明正大地说寒止是她的爱人,她只能这样惩罚自己,乞求寒止泉下有知,走得时候能少些怨气,她没求寒止原谅,只求她走得安心。
宵分雪大,时璎一动不动,她靠着寒止的冢碑,不肯离开。
“寒止,新岁平安。”
我爱你。
梅林间白影翻飞,寒止轻巧落地,嫣红的梅瓣落在润白的腕骨上,她收剑入鞘,满意地转了转左手。
“我的乖孙女!”
老太人还没影,声音倒是先来了。
寒止提起裙摆,大步朝她走去,“祖母。”
“瞧你练得,满脸是汗。”老太掏出丝绢,帮寒止擦掉了额上的薄汗,“不急,慢慢来。”
“好。”
寒止轻轻喘着气,脸色比刚醒来时多了几分血色。
“看看祖母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老太像是变戏法一般,从身后掏出了一个糖人。
寒止眼睛一瞬就亮了,“是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