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起,赤阴宗第三十七代教主就是她了,你且护着她。”
第三十六代被跳过了,留给谁的,自是不言而喻。
小六并没有多嘴,“是。”
“你这辈子跟着我,是委屈了。”寒无恤看着小六,发自肺腑道,字字恳切。
“属下忠一人,虽万死不悔。”
女孩适时退出了房间,她面上的天真乖巧散得干干净净,唯留下阴郁。
爹娘兄长的大仇,她总有一日要让折松派血债血偿。
“教主将她托付给属下,不就是怕属下殉主吗?但属下还是会追随教主而去的,在赤阴宗一切都安定下来以后。您的意思,属下都明白,那孩子就算是少主的小辈,少主的丧事,属下会大操大办,让她依照教主之礼,风风光光地走。”
寒无恤最后看了小六一眼,便缓缓闭上了眼,血从他的脊背上淌下来,在身后积了一滩。
寒止,爹爹对不起你。
莲瓷被花茗迷晕了,醒来人就已经在横雾山了。
她也不蠢,心下几转就知是寒止的意思。
为什么支开自己?
自是有危难之事,寒止不愿牵连她。
莲瓷是知晓的,但她不能放任不管。
时日越长,莲瓷心中越是不安,她下不了山,只能暗中找手下去查。
终于她收到了音信。
“在看什么?”
花茗照常给她送饭,进门就看莲瓷在慌慌张张地展开一张纸条。
她刚觉察到不对,莲瓷就已经变了脸。
“我要下山!我要下山……”
她不停地呢喃着,站起身就往门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