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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雄浑的男声透过人群,戒真心里一惊,他倏然转过眼,只见寒无恤走上了山顶。

他手里牵着一段绳子,长绳上绑了一群羞愤难堪的弟子。

“老五!”

寒无恤走到戒真跟前,大笑着张开了双臂,似要同他拥抱。

“大师兄!哈哈哈!”

戒真板着脸,不与他亲近,“你怎么来了?”

寒无恤也不觉得难堪,他垂下双臂,吊儿郎当地扯了扯手中的绳子。

“今日是阿荼的忌日,我一个人呆着烦闷,回来瞧瞧,不可以吗?”

寒无恤笑着,但眉眼间尽是沉郁之气,曾经意气风发的翩然少年如今也有了白发。

戒真唯剩沉默。

被寒无恤拽倒的弟子们挣扎两下爬不起来。

寒无恤嗤笑,“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他斜眼瞟了瞟脸色青黑的女人,明知故问。

“这么大的阵仗,师妹是要夺掌门之位啊?你把他们关在山脚下,是怕他们瞧见了什么不该瞧见的腌臜事,坏了你的德行?”

女人面不改色,实则快气疯了,她根本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寒无恤来。

寒无恤又说:“倒是我坏了你的好事,不若这样吧,我把他们都杀了,这样就没人知道你篡夺掌门之位了。”

被捆住的折松派弟子们面面相觑,他们醒来就被关在一铁制的巨笼中,几次尝试都无法撼动铁栏分毫。

后来还是寒无恤打碎了笼锁,又将他们像捆牲口一样捆上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