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肢都生得优越,因常年习武而精瘦有力,这些,寒止摸过,也体会得深切。
在时璎的腰完全没入药汤前,寒止都毫不掩饰地盯着。
她自己本就瘦,腰细些也是理所当然,可时璎匀称高挑,偏就是这腰细得有些过分。
素日里系着护腰,还不够明显,可夜夜都亲手丈量的人委实太清楚,何为盈盈一握了。
寒止的眼神太赤|裸,时璎不需要想也明白。
她坐进汤泉里,彻底沉下身去,许是药效太强,她内里不虚,须臾就红了脸。
寒止拨开药汤,浮游到时璎跟前。
两人泡散的发纠缠在一处,寒止往她身上浇了一捧滚汤。
水珠顺着时璎的颈子往下淌,被泼的人也只是乖乖坐着,半分报复的意思都没有。
寒止忽然很想掐她。
她想着,也就做了。
脖颈被人捏住,时璎觉察到自己的命脉正紧贴着寒止的掌心。
眨眼的功夫,这人就能取她的性命。
饶是如此,时璎也还是没动,甚至愈发喘不上气时,她也没讨饶。
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寒止的脸,直到眼里的雾气抹花了一切。
“哈啊——”
窒息前一刻被松开,时璎斜身喘气,长睫颤个不停。
寒止轻笑,微敛的眸子里藏着危险,她将气息紊乱的时璎困在身前,“既然难受,为什么不挣扎?”
时璎仰视着她,非常笃定地说:“你舍不得杀我。”
“我若是失手了呢?”
寒止直直注视着她的眼睛。
“你会给我殉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