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女人,少女看了她一眼。
“师姐,你以为他们今日骂的只有寒止师姐吗?他们今日空口白牙地编排寒止师姐,明日就能同样对待你我,他们打心底里看不起女人,可当女人超越他们时,他们又只敢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诋毁。”
年长些的女子沉默了,少女跨出人群,“如若没有敢挑战寒止师姐的人,也可以挑战我,正好,我这剑也许久未用了。”
她飞身上了擂台,逡巡台下一周后,从兜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寒止。
“寒止师姐,他们欺软怕硬,你莫要将那些话放在心上,这是师父给我的糖,我送给你。”
寒止蹲下身,摊开手接过了糖,“为什么要帮我说话?”
“帮你,更是帮天下所有女人,我当年进内堂亦是因为女儿身被好一番为难,比我差的男子都先入了,这不公平。”
寒止弯了眉眼,“你很了不起。”
这是少女第一次见她笑,不禁怔愣在原地,直到寒止捏了捏她的脸颊,她才猛然回神。
颊上残留着温柔的凉意,少女红了脸,磕磕巴巴地说:“你、寒止师姐、你好漂亮。”
寒止忽然觉察到黏在背后的目光,心中无奈,唇角却比方才还扬得高。
多大的人了,还吃小孩的醋。
时璎远远站在孤鸾殿外的台阶上,若不是此处有人,她的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
“今日谢谢你。”
少女还沉浸在她的笑颜里,应声后愣愣地往下走,刚迈几步,又退回来说:“寒止师姐,我叫晚渡。”
“好的,小晚。”
清越的嗓音喊着自己的名字,晚渡一时不敢再看她,顶着一张红脸走到了自家长老身边。
方才一段插曲过后,寒止重新走到擂台中央,她淡漠开口:“还有谁?”
还有谁不服。
后又上了三人,提长剑铁锤与长枪,寒止空手相接,皆是不逾两招就解决了。
尽管寒止有心遮掩克制,但凌厉感还是藏不住,收敛后仍旧过分危险的气场让人不敢靠近。
同血潭试炼比起来,这种擂台就是小打小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