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止心中雀跃。
“你……”
许是酒喝得太急,戒真只觉得眩晕。
“师伯,我待您也是真心,否则我不会向您坦白此事,我只要矢口否认,您也拿我没法子。”
时璎说得坦诚。
“您视我如己出,我都明白,师父去得早,未能见我长大成人,若他老人家在世,定也同您一样,期盼我家庭美满,有儿孙绕膝,不至于晚年伶仃寂寞。”
戒真捏着酒杯,他自己便是一生未娶,如今老来,常觉孤独,他又怎么舍得见时璎如此。
“磨镜不是秘闻,也算不上稀罕事,但毕竟世间少有,您有顾虑,我都明白……”
“你明白什么!我这辈子见过太多苦命的男男女女了。”
戒真提高音量又落下。
“你们如今年岁小,觉得情比金坚,可我告诉你,用不着什么大劫大难,光是这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将人的情爱消磨殆尽,一时一刻的情深意重,又算得了什么?”
寒止手凉得彻底。
“这事儿,不成!”
作者有话说:
感谢观阅~
——
第72章余生
“这事儿,不成!”
气氛微凝。
时璎攥紧了寒止的手,丝毫不松。
“师伯,我当真不是一时冲动,今日之所以敢同您坦白,是我该考虑的都考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