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璎小心翼翼地吻住寒止,像是在亲吻世间罕有的宝贝,她依旧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依旧害怕这只是一枕槐安。
“时璎,我是你的。”
这句话是时璎的解药。
寒止深知自己不是任何人的,也不会是任何人的,她先是寒止,先属于自己,再是时璎的爱人。
爱到死,这一点也不会改变。
但她愿意用这话来哄时璎。
时璎抵住寒止的前额,薄汗交融,又弄湿了。
“我爱你。”
寒止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可以了。”
她脆弱,又实在漂亮。
主动的给予让时璎想起了那夜寒止在树林里的话。
“我等你,要我。”
真是要命。
可以了。
要我吧。
时璎在这一刻才是真的疯了。
“你自找的。”她咬牙同寒止说。
今夜的雨没有停歇的迹象,被撞落的枯叶已经堆了一地。
嘈杂的雨声时大时小,寒止流着泪笑,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
她很高兴,被爱当然要笑了。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哭,自从遇到时璎,她就经常哭。
或许是这残损的二十三年,实在太苦了。
不是吃糖就能掩盖的苦。
寒止需要更多的爱,她阖上眼眸,在凌乱的呼吸间随心所欲地念着时璎的名字。
“时璎……”
“我在。”
“时……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