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我来迟了。”
时璎冷静下来,才觉得心有余悸。
倘若她来得再迟一些,寒止就要挨打了。
“不迟,今日一跪,我觉得值。”
她既看到了时璎的袒护,又看到了她的反抗。
单是后者,这一跪,就已然值得了。
寒止一直担心时璎会在长久的打压下生出病来,如今一瞧,倒是多虑了。
只是她不知,时璎早就被打压得自疑自厌了,今日之举,不过是有人动了她最珍视的人。
这些年,时璎一直在自卑与自亢间挣扎,疲惫又厌烦。
正如此,寒止的珍重和夸奖才会让她心动不已。
时璎今日敢反抗,是寒止给了她勇气。
窗外彻底暗下来,时璎转过头,她环住寒止的腰,“我好像更喜欢你了。”
刚洗过脸,寒止面上未施粉黛,却依旧浓艳惊人,红烛映亮了她的笑颜。
“我没法更喜欢你了。”
时璎险些被这话吓死。
寒止哈哈一笑,“我已经喜欢你,喜欢得快死了,不能更喜欢了。”
时璎意识到她在逗弄自己,佯装严肃地将人压在榻上。
“我要罚你。”
寒止双眸起了水雾,时璎深邃的眼眸里是独独留给她一人的柔软深情。
“我认。”
确实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