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璎将寒止放在靠椅上,蹲下身揉了揉她的两个膝头,所幸没有淤血,“晚些再上点药,明日应该就不会疼了。”
寒止温温柔柔地看着她,“好。”
“你照看好她。”
时璎叮嘱过莲瓷,再看向内堂时,脸色就彻底沉冷下来。
莲瓷不是折松派的弟子,她不给任何人脸面,抱刀立在寒止身旁,同样阴沉着脸。
许是在魔教摸爬滚打久了,莲瓷稍敛眸,就足以令人见而生畏。
“师叔方才说什么?”
时璎随手在堂前挂布上揩了揩满手血渍,她再次走进内堂,左右没寻到坐处,单手一撑,就跳上了东侧正供着香的龛台。
重华见她种种行径,不仅惊愕,还觉得可怕。
时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行为不谨,言语不恭,是根本没把规矩放在眼里。
不好掌控了啊。
他抬手指着时璎,“你的徒弟做错了事,你不仅不罚,还包庇她!”
“是谁告诉你,她私闯小祠堂了?”
时璎掐灭了长香,“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就这么管不住自己的嘴!”
重华一拳捶在桌案上,“我看你就是蛮不讲理!”
坐在他身边的人被霍然吓住,浑身惊颤。
时璎抓起供盘里的新鲜果子,擦净了就朝寒止扔去。
“师叔说得对,我今日就是要包庇她,又如何呢?”
时璎一字一句地说,堂中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匆匆赶来的戒真和师娘也听见了。
寒止抬手接住果子,霸道的气劲在她掌心流转一圈后,就温柔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