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有年岁,没品没德的东西也在我跟前逞长辈,配吗?”
时璎骂他,也骂折松派其他人。
男人梗着脖子,“我一定不会告诉你,你的师兄师姐是如何死的,你就替凶手背一辈子的骂名吧!”
一把掐住男人的下颌,时璎沉下眸子,“我早知你不会老实交代,所以我带了个好玩意儿回来。”
时璎从袖管中掏出了小箜篌。
暗房中响起了空灵的曲声,男人的眼神渐次变得呆滞而空洞。
“告诉我,杀害大师兄和大师姐的人究竟是谁?”
“是魔教。”
“什么模样?”
“没看清脸,十多个人,领头的穿白衣裳,其他都是魔教装束。”
时璎半身微晃。
白衣裳?
寒止?
九阳县。
“我要是有小箜篌就好了。”尤珀斜窝在姹芜怀里,她红唇半张,“想吃马蹄酥。”
姹芜一手搂着她,一手捻起马蹄酥就往她嘴里送,“慢点吃。”
尤珀心满意足,她其实也用不上小箜篌,姹芜够宠她了。
“话说小箜篌不是南都宝物嘛,你怎么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