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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懂规矩,你是明知故犯,你和你师父一个德行,巴不得气死我。”

戒真听她敲门,又看她现下规矩有礼的模样,转眼就想到了午间种种。

为了时璎,倒是连规矩都不顾了。

“小辈不敢。”寒止将裹着窑鸡的荷叶撕开,把油亮醇香的鸡肉推到戒真面前。

戒真闻到窑鸡的香味,馋虫早就被勾起来了。

“私闯小祠堂,应当怎样罚啊?”

“鞭笞五十,禁闭三日,断水食。”

寒止没有坐,她看着戒真揪住了鸡腿,就知他已经不生气了。

其实,戒真愿意给她开门,就不是真的在生她的气,恐怕他更多的是在气时璎。

“知道罚得重,还敢闯。”戒真这话说得生硬,语气却不冷淡。

“她是我师尊,我不能眼睁睁见她受委屈。”

寒止注意着戒真的表情,一边说,又一边替他斟酒。

“我原先当你是听话的好孩子,如今看来,从前都是在诓我吧。”

戒真喝了她的酒。

“寒止不敢。”

寒止又给他添了一杯,顺势坐下来。

戒真“哼”了一声,没有多计较。

至少时璎门下有人了,还是个有主意的人,也许身手还不差。

早就冷静下来的戒真明白了一件事。

他该重新认识寒止了。

几杯酒下肚,戒真眉眼间都是满足,他恍然从寒止的容貌轮廓间看到了好几位故人的影子。

只可惜,早已物是人非了。

寒止总是给他一种熟悉感,戒真每每与她相处,都会生出一种长辈对晚辈的亲切,仿佛寒止当真是他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