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想即使胜不了,也要废了你,那么你夺了魁首,反对三十六派合一亦是无用。”
时璎点了点头。
寒止摩挲着这道伤疤,眼眸平静。
“你不能做的,我替你做。”
比招总有磕碰,受伤在所难免,当年在武林大会上,这群所谓的正人君子,一定会提和气,会讲大局,折松派刚受创,时璎根基不稳,自也没法计较。
是打落牙齿和血吞,寒止不允许。
不允许她的人被欺负。
时璎知道她在想什么,面露忧色。
“我有分寸,我不会在众目睽睽下杀人,让你,让折松派留人话柄的,你放心。”
寒止误会了时璎的意思,脸颊被捏了一下。
“不是的,是我担心他们飞书上折松派闹,倒逼我罚你,师门刑罚太重了,我舍不得。”
时璎从始至终都在替寒止着想,有仇,她自己会报的,不想牵连寒止。
“我不怕。”寒止身上笼罩的冷意散了些,她半开玩笑道:“你打我,我就受着,怎么打都行。”
挨打对寒止来说,本来也是家常便饭。
折松派的刑罚不过是挨鞭子、挨戒尺,赤阴宗的刑罚是要扒皮削骨的。
寒止怕疼,习惯了还是很难捱。
去疤痕的药膏带走了酷刑留下的痕迹,这些过往,寒止还没有同时璎讲。
时璎摇摇头,坚决表示不会打寒止。
寒止笑她一本正经,承诺道:“我答应你,我绝不会让他们抓到任何把柄。”
“你平平安安,才是我最想瞧见的。”时璎抓过她素白干净的手,“别脏了你的手。”
寒止深情凝望着时璎。
可我愿意为你染上污色啊。
她短暂地闭上眼,用这样的方式来藏住自己的阴暗、算计以及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