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莲瓷不答,又将问题丢给了她。
叶棠临走之期近在眼前。
“你。”
莲瓷听得清清楚楚,不动声色地抓紧了自己的袖管,“什么?”
她装糊涂。
叶棠喉间轻滚,须臾从围杆上跳下来,“你脸上有灰。”
她话锋一转,岔开了话题,抬手欲要帮莲瓷揩灰。
莲瓷看着她的眼睛,没有找到破绽,于是顺势拍开她的手,“别闹。”
她状似自然地背过身,隐去了自己的失落。
“劈柴去了。”
莲瓷提步就走,叶棠悬在空中的手久久才垂下,她盯着远去的背影出神,半晌才扯出一抹苦笑。
我还要不起你。
用过午膳,莲瓷在船舱里伺候寒止喝补药,时璎靠在甲板上晒太阳,叶棠直直走到了她身边,扔给了她一颗金桔。
时璎朝她微微颔首,抓着金桔,没有吃。
叶棠一边剥桔皮,一边说:“折松派东山正好横跨济州与平阳,若是能倚山修路,或是穿山而过,能比从前省下近五成银子,就是不知时掌门意下如何?”
时璎盘摸着掌中的金桔。
“东山禁地,只怕是千金难做啊。”
叶棠淡淡一笑,将酸甜多汁的桔瓣送进嘴里,“那后山?”
这才是她的目的。
时璎自也明白,她这一次态度暧昧,不置可否。
叶棠心中了然,“来日方长。”
时璎点头不语。
叶棠迟迟不吃最后一瓣桔子。
“我们从前也找过折松派的,奈何白银如流水,匆匆不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