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因为她。
那怕现下被真气撞得快疼死了,她也爽极了。
时璎自是不清楚寒止的小心思,一心一意都在她的身子上。
“我帮你把真气稳住。”
寒止按住她的肩膀,“还伤着呢。”
“你好不了,我也好不了了。”
时璎盘腿坐起来,寒止也跟着爬上了床榻。
腰上忽然多了只手,时璎猛地垂头,才发觉本该将手贴在她背俞两侧的人正在乱摸。
“……”
寒止低喃道:“先前换药,怎没发觉掌门这腰……”
忒细了……
她喉头微动,吞咽声被时璎听得清清楚楚。
两人皆是红霞上脸。
“先疗伤。”
“好。”
贴上脊背的双手凉煞逼人,时璎从丹田调运起一股气劲,引着寒止的真气缓缓运转起来。
一始,两股真气仍旧不和,可当内劲第三次流过心脉后,时璎浑身一颤。
两道截然不同的真气,正在迅速相融。
寒止也是一惊。
两人同时收了内力。
寒止却无法再收回被时璎吸走的真气了。
她体内的气劲是稳住了,但被吸走真气的感觉着实让她心有余悸,哪怕对方是时璎,她也不由得警惕起来。
寒冽之气在体内流动,被纯烈的内劲勾缠着一起融进了血脉,时璎眉心轻动,搭在膝上的手一把攥紧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