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渴望被爱,但她希望被爱的是寒止,是真正的自己,迎合讨好,卑微求爱,寒止做不到,她也不希望时璎如此。
寒止能看得出时璎对自己的心疼,但她不愿时璎因此而委屈自身。
更何况,她本不是脆弱之人。
“好。”
时璎应了,余光扫见了远远等着的莲瓷与叶棠,她下意识想抽手,寒止却抓紧了她。
“我不在意。”
话到这份上,时璎也不再多言,她手掌更大,将寒止的手扣进了掌中。
瞧着手牵手走近的两人,叶棠笑得意味深长,但是待两人走到跟前,她面上也不见丝毫异色,只是招呼她们快尝尝江槐酥糕。
莲瓷也表现得十分平静,她瞧了一眼,便转眸盯着酥糕去了。
寒止能过得好,她就知足了。
至于那个人是谁,是名门正派,还是魔教邪道,她都可以不在意,只要这人是真心实意地待寒止,就行。
莲瓷心中自嘲。
到底,自己也不是光明高尚之辈。
这是莲瓷不曾言说的阴暗,她默默守着寒止,像是在守少主,又像是在守长姐。
她就是能为寒止付出一切。
“甜吗?”
叶棠恨不得把莲瓷的嘴塞满,“好不好吃?”
莲瓷收回思绪,含糊不清地说:“吃不下了……”
适才那块沾的糖粉太多了,莲瓷被甜得牙疼。
寒止倒是不觉得难受,刚出油锅的酥糕很烫,她小咬了一口,薄唇上敷了一层粉艳糖粉,叶棠恰在这时看向她,不禁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