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璎站得双腿僵麻,终是忍不住朝寒止走去。
“你来了。”寒止偏过头。
“还疼吗?”
时璎很小心,她瞄了眼寒止的锁骨。
“不疼。”
时璎眉眼间明晃晃的全是愧疚,寒止心里既委屈,又愉悦。
她刻意激怒时璎,看她因为自己失控,哪怕身体受到伤害,她心里还是生出了扭曲的快感。
“更何况,是我激你在先,到底没发生什么,不必再自责了。”
寒止说得很直接。
时璎乖乖站在一旁,“你很难受,我看得出来。”
寒止没肯定,也没否定。
“你好久都没笑了。”
时璎常常辨不清寒止是真心,还是假意,但她记得,寒止每每看见自己都会笑。
哪怕是假的也好。
但从上船起,她就未曾对自己笑过了。
寒止不忍对时璎冷淡,只是心下确实觉得疲惫。
“江山易改,我知你多疑,你不信我,我不能,也没立场怪你,我并没有因此而生气,你那夜说过的话,我相信,也相信你是在意我的,只是——”
她挤出一个很勉强的笑。
“别再那样试探我了,好吗?不要把我一个人推到险境里,我的命,也没有那么贱吧。”
寒止还是很在意,连眼神都是受伤的。
时璎心里针扎似的,密密匝匝地疼。
“我也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