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门外淫|笑声不断,莲瓷一直望着小窗外黑黢黢的天,既没有挣脱绑手的绳子,也不说话。
“你家小姐都被带走了,你不着急?”
叶棠捏着被勒出红痕的手腕,上下打量着莲瓷,“若不是和我关在一起,你早就逃了吧。”
莲瓷反问她,“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叶棠重复着莲瓷的话,“你先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身份?”
四目相交,对视间两人都冷了脸。
半晌,莲瓷干笑两声,她先别开了视线,“你也是江湖上混的,凡事少打听,才是保命之道。”
“命不值钱,押镖玩的就是命。”
叶棠将捆脚的绳子随手一扔,爬到莲瓷跟前,“皇城里的贵人太多了,寒止是不是皇亲贵戚?她和朝廷有没有干系?”
两人呼吸交错,叶棠那双眼睛里没有算计,反倒是在昏光里显得分外深情,莲瓷挺起身,凑到她耳边说:“你就这么想知道?”
“是,我太想了。”叶棠抓住她的肩膀,将人抵在墙上。
莲瓷眉梢眼角都是无所谓,“你这是审问。”
“不敢。”
叶棠话是这么说,手却不松,“你完全可以丢下我去救寒止的,但是你没有,我该说你重情重义呢,还是该说——”
“寒止身手不凡,压根不需要你呢?”
沉默让对峙显得格外漫长。
绳索从莲瓷的手腕上掉落,她却依旧将手背在身后。
“别诈我,我不吃这一套。”
叶棠思索般说:“你吃哪一套?”
莲瓷避而不答,“小姐和时璎关在一起,时璎比我厉害千百倍,她不会眼睁睁瞧着小姐身陷囹圄的,用不着我出手,我既答应了要带你走,自要保全你。”
“说的比唱的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