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记得趁热喝。”
她克制着自己的怒火,关门无声。
只是在房门闭紧的那一刻,她险些捏碎了把手。
时璎,你做什么!?
将素帷拉开一个小口,寒止探出头,东张西望。
一小段腰脊暴露在时璎眼前。
莹润胜玉。
时璎别开眼,寻了个借口逃下床榻,她一点儿也不信任自己的定力。
“先吃些东西吧。”
寒止后腰一空,瞅着时璎“逃窜”的背影,她不明所以,乖乖“嗯”了一声。
莲瓷出了客栈,一路朝山上走,她心里堵得要命。
洞中发生的一切,属她看得最清楚。
尤珀掷出去的簪刀冲的不是时璎的要害,她绝不会因此丧命。
是寒止失了分寸。
她扑出去的时候,恐怕根本就没有思考过!
少主不会与时璎是两情相悦吧?
莲瓷眉心紧拧。
手没治成,倒是先把自己搭进去了……
短短几瞬,莲瓷甚至已经想象到了寒止被时璎残害的场景,她决心要开门见山地问清楚。
“站住。”
前方走来两个身短腰粗的男人,“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他们手上拿着一张女人的画像。
莲瓷正心烦,语气不善,“没见过,让开。”
“哟,脾气还挺烈,你知道这人得罪了谁吗?我们刚得到信儿,她就在这附近,耽误了我们抓人,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三人之间的气氛骤变,莲瓷转眼盯着他,内劲已经冲到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