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眼神分明饱含杀意。
“掌门这般看着我,是何意?”
寒止也看出她动了杀心,以为她真的很在意那夜反噬咳血的事情。
“我说的是真的。”时璎故意展露杀意,此刻又答非所问。
寒止能感觉她有些急切,急切地想要留下自己,甚至是要抓在掌心里,才肯作罢。
可她却装起傻来,明知故问,“真的什么?”
时璎顷然干笑两声。
寒止实在难测,若她铁了心要走,总不能将她捆起来,打条链子锁在身边吧,就是想锁,只怕也要废上好一番功夫。
被震烈的腕骨又在隐隐作痛。
“真能治你的病。”
时璎双手撑在身侧,试图放松紧绷的身体。
寒止面上漾着笑,眼里荡开波儿,“掌门肯收我啊?”
她不等时璎答,又将刚给的希望掐灭了,“掌门肯收,我还不敢认呢。”
“嗯?”
时璎快疯了。
“这天下想做掌门徒弟的人可太多了,我没有真才实学,是德不配位,只怕前脚拜进师门,后脚,师门就不幸了。”
寒止微笑。
“我不怕啊。”
时璎也不等寒止答,“罢了,若是寒小姐不愿意,那我也不强求,只是折松派的秘法确实不能传给外人,这一路,寒小姐多次出手相助,万千恩情到底是报不了了。”
两人来回拉扯,莲瓷听得头皮发麻。
“原来掌门是怕欠人情啊。”
寒止感慨似的轻叹。
“你以为呢?”时璎面色如常。
“我可没多想。”寒止十分坦然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