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疯了。

“无妨。”

寒止出言宽慰,却向后退了半步。

防备之意太明显。

寒止的恐惧也从闪躲的眼神里流露出来。

她装的。

时璎将身前人的一举一动瞧得清清楚楚,她心下落空,想解释,话在嘴里绕了一圈,又咽了下去。

没必要。

“告辞。”

时璎只撂下两个字,甚至都没听寒止的应答,便匆匆走了。

像是逃。

纯烈的气劲灼手,寒止虽受不住,但能烫进心里的热意还是让她本能地生出几分留恋。

她默然攥紧了手掌,意犹未尽。

可寒止的手还是太凉了,留不住暖意。

时璎刚消失在街角,旋留在掌心的温度也跟着去了,她的手冷得彻底。

寒冽的气劲被灼热一挑衅,叫嚣着想应战,究竟是谁压制谁,得放开一试,才知道。

寒止手腕轻转,压下了异动。

昨夜手臂上的抓伤微微刺痛,她没放在心上。

“罪魁祸首”莲瓷瞅了眼寒止的脸色。

完了!

少主的手被摸红了!她最爱惜自己的手了!

莲瓷已然在心里死了八百回。

“做什么松手?”

莲瓷言行举止虽偶尔不着调,可办事却妥帖谨慎,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