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寒止没忍住疼,轻哼了一下。
莲瓷听得不真切,尾音就已经被咽回去了。
“少主!”她慌忙去拉寒止,刚抓住细瘦的小臂,掌心就被润湿了。
全是血。
寒止瞥了眼身后大敞的门,欲言又止。
原本怔在摇椅上的女孩看见了她的眼神,忽然跳下来,三两步走到风口,踮起脚尖关上了大门,还顺道上了锁。
“小孩,你先去后院。”
莲瓷压根没注意到女孩的举动,她满眼都是寒止那截鲜血淋漓的右臂。
“嗯。”
女孩路过圆桌时,瞅了眼搁在上面的烧鸡,她喉间轻轻“咕咚”一声。
想吃。
但寒止还在,少主眼皮底下,她不敢拿。
女孩足下一顿,认命般朝后院挪去,寒止叫住了她。
“烧鸡不要了?”
女孩绷着身子回头。
只见鹅黄烛光落在寒止的脸上,驱散了冷气,两三缕碎发散在鬓边,既削薄了淡漠,又添了几分温柔。
瓷白的肌肤浸泡在暖芒里,她眼尾藏着病倦,软唇轻抿,凝在眼里的冰消融成水,潋滟着弥散的光。
别样的感受转瞬即逝,女孩一张小脸微微泛红。
许是想吃烧鸡的心思被寒止看穿,亦或是……
她年方十岁,还说不出这种微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