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邀约纪南岑到家里小聚,也算是完成自己剩下还没实现的梦想。

递出一封单薄的信件,换回了纪南岑手中的酒,她自顾自的起开瓶塞,“来吧,咱们之间说话就不磨磨唧唧了,这个你拿走。”

纪南岑迫不及待的撕开信封,抖出一张薄纸,上面只记了一个地址,从字面就能看出,那是某个墓地。



来不及开口询问,陆之默主动解释着:“寻找你家人的下落,我不是没有放在心上,这些年我总想着再等一等,等怒马会能组织成熟,等神明信仰的面世,等自己的计划实现。

等着等着就成了年复一年,我很抱歉,为了完成自己的计划,一直利用着你,甚至妨碍着你找到家人。

这个地址是你父母墓地在崇安市,如果想去看看就抽空去一趟吧,说不定就能通过这条线索,找到其他亲戚的下落。”

纪南岑小心翼翼的捧着信封,好像这样就能维系住未知的亲情,她日日夜夜在渴望着家人,可墓地的字眼太残酷了,戳得让她心底最柔软的一处阵阵剧痛。

客厅里的萧瑟混杂着沉默。

即便笑容惨淡,纪南岑还是接受了这迟到的礼物和事实,她抬眼朝着陆之默眨巴眨巴。

“这是锦上添花的好事,相比之下,你能活着是我今年最大的心愿,它实现了,用一种奇奇怪怪的玄幻方式,哈哈哈哈。”也许这番话也是在慰藉她自己。

陆之默悠闲的单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翘着孤零零的左脚,即使善于隐藏心思,但如今的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备,眼神溢出的孤独实在容易被洞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