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不住,就连那林洛也是靠不住的,这是一种被全世界背叛遗弃的不良感触。

她不顾身边路过的其他客人,失态的低声怒吼着:“都他妈的去死,都去死没一个好东西”

被好几双目光锁住,季颜也不装了,她嚣张的环顾一圈后,恶劣的破口大骂着:“看什么看,没看过人砸手机吗,都他妈的给我滚开。”

这一波自毁的效果立竿见影,后花园里只剩她孤零零的站在草坪上,任由寒风彻骨来消磨难以平复的愤怒。

只是很快,身后出现的人再次打破了她好不容易寻回的平静。

纪南岑只身一人走到花园,她把玩着手上丝绒质地的戒指礼盒,“哟,你还没走啊。”

季颜循声回头,她的目光顺着纪南岑的脸上,慢慢游移到了那暗红的盒子上,扎眼又扎心,她强装镇定的冷笑:“怎么,春风得意就像跑来落井下石么?”

“落井下石是你惯有的手段,我可不会我顶多算个炫耀,毕竟你费尽心机让我们分开,我自然要用尽所有和她再续前缘,不然怎么体现出你的恶毒,我的痴情呢?”纪南岑的诋毁很高明,简单明了的对比,让彼此拉扯出天差地别的存在。

季颜的戾气在这一刻全然爆发,她微扬着下巴,像是睥睨蛆虫般,轻蔑的注视嬉笑的纪南岑,“现在回过头想想,她苏屿汐不过就是个我没能睡到的女人而已,有点可惜罢了,又不能让我掉块肉,能把我气成什么样呢?”

“对呀,屿汐宁愿跟我这么个没家的野草在一起,都不肯多看你一眼,你除了笑话我没有家世,你还能拿我怎样?

啧啧啧,loser总是喜欢给自己创造各种失败的理由,却从来没有意识到,她之所以得不到想要的人或者事,从一开始就只是因为她够烂够坏,跟别人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嘿,loser,我说的就是你呢,季颜。”

纪南岑策谋已久的计划,走到现在只剩最后一步,现在只需要成为一个制造事件的‘纵火犯’,添油加醋的让季颜疯狂的记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