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缊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还是三王子持有这里的令牌。”
瑟落也懵了,“他还没病死?之前我还在神界的时候就听到传闻说他活不长了啊。”
离缊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说道:“三王子当时确实是病的要死的样子,当时魔王找了不少名医去看,也都如传闻所说那样所有名医都说他活不长了,但就是一夜之间病好了,现在三王子再也不是从前三步一喘五步一咳了,甚至都可以习武了。”
瑟落和慕何都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
一夜之间这怎么可能呢。
慕何担忧的看着瑟落,刚想开口就被瑟落打断,“这是我的灵力我肯定得去,但是——”说着望向离缊和谢竟思,“你们就不必跟去了,何——”
瑟落原本想让慕何也不要跟去,不想连累任何人,但慕何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瑟落明白了慕何的意思没有再说话。
离缊这时也表了态,说自己势必要跟着去,不然对不起大人这几年对自己的照顾,谢竟思也表示自己的治疗技术可以在关键时刻保住他们。
一壶茶都快喝完才定下在九日后出发,这期间想办法把令牌弄到手。
瑟落其实在得知令牌在三王子手上的时候脑中就有了想法,于是在大家全都回房准备再打坐修养一下灵力之后,瑟落找了个借口去到府内较偏僻的地方,掏出一张已经写好的符,微微用力那张符就自燃了,在即将燃烬的时候符纸往上飘,最终消散在风中。
瑟落无聊的在角落中来回踱步,突然感到后脑勺一阵痛,转头就看见宴冥坐在围墙上手上正抛着小石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