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琳摇摇头,“应该不是她。”
沈寒梓应该不知道,而且这距离跟沈寒梓聊天结束后压根没多久,这事情发展的也太快了一点。
“啊?那难道刚好是这两货到处招摇,惹到大佬被收拾了?这可太妙了。”
胡星雨忽而想道:“郭白樱,你干得吗?”
郭白樱否认:“没。”
她结交的人虽广,但没有能力把事情以这个速度做成这样。
精准,针对,不留退路。
“那是谁”胡星雨越发猜不透,
郭白樱心里有所猜测,但不确定:“应该是个大人物。”
简琳想不明白,只觉得恶有恶报,这两人自食恶果。
“而且我听说这两货都被自家扫地出门,要根自家这个大企业断绝关系了!看他们还什么嚣张!”胡星雨越说越兴奋,还在空中比划好几拳。
郭白樱似有猜想,迎合道:“几代打拼下来的家业当然不能被这一代的废柴毁了。”
许是过于大快人心,简琳整个上午状态都还不错,没有出现突然崩溃和落泪的情况,一直在安静的闭目养神。
这件事情在下午有了分晓。
午饭时间过后,病房来了一位贵妇打扮的女人,身边跟了两个提着公文包的人,要见简琳。
问过才知道不得了。来人是木华的董事,也是沈寒梓的母亲,沈拂漠。
沈拂漠没有直接找简琳,而是拐了个弯,联系院长,先见了郭白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