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久久未答话,开口时却是说:“你似吾一故人。”
祂的双眼皆是猩红,面容隔着雾气,可其中赤红却清晰可见,“如离原之兽,嗅得丁点腥便可追寻万里,不死不休。”
苏流光沉默了几秒,“是旃。”
“你与祂有什么恩怨吗?”她说着,心中却并不多想知道答案。
慎一直以来都是极为平淡的,符合祂不同于人类的等级身份。
可闻言却忽地笑了一声,那声音传得空又远。
“你果真如祂。”祂似乎是陷入了回忆,“当初祂便是这么骗过吾。”
“字里行间皆是算计,何时该说什么,做什么,为了祂那一星半点的目的。”
祂语气冷淡,却远胜嘲讽:“当真可怜。”
苏流光敛眸,知晓祂瞧出自己的目的了。她的确不想知道二人的故事,但她需要得到更多的消息,就要慎情愿多说些。
而旃就是打通“愿”的门。
虽说不知道祂是怎么瞧出来的,兴许就是那位旃,不过与她没多大关系,她并不关心。
想着从罗君那里知道的慎和旃的关系,旃本是慎手下旗帜所成精怪,末了却夺了祂主人慎的神格,反让慎堕了魔。
她道:“我和祂不一样,至少和你们的结果不一样。”
慎果真上钩。
即便祂再怎么清楚,可祂既然落入了旃的陷阱,还是在一清二楚旃秉性的情况下,那么就表明祂与旃之间到底是不同的,祂对旃的态度也绝不会简单。
如此,此刻便不会躲开她此次的话。
“你愿为她赴死?”祂嗤笑一声,“当下即可告知与你,砍下她的左手,力与源皆汇于你,你便可替她一死。”
“亦或你拖那一副残躯苟活。”
“这是你二人之路,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