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光笑容绽开,该是好看的,但她这模样却并不是单纯的好看。反而如最锐利的剑,只是套上了漂亮的剑鞘。
她也从来不工于话术,一阵见血才是最有效的制敌方案。
妇人脸上的笑忽地撤下。
热烈的阳光将寂静衬得越发冰凉。
“这孩子说什么呢。”几秒后,她强行扯出笑,呵呵两声不如哭得好听,“小枫?”
江枫闻言也没反应过来,一脸愣怔的,“什么意思啊?”
既是说给苏流光,也是说给妇人。
妇人看着她茫然的脸,陡然咽回了要说的话。
心中多少有些苦涩。
“没事,没事。”她嘴角微微颤抖,“你们好好在一起啊,妈妈也能放心,回去注意安全。”
江枫愣着,看向她的母亲,“啊……”
那双熠熠,且眼尾自带弧度的眼睛布满了疑惑。
苏流光嗤笑一声,拽着她就要走。
江枫目光还没收回来,妇人便看着她,笑着挥挥手,那笑容看起来如同无奈,再寻不到一丝苦涩。
“妈妈回头给你通电话。”
仿佛是看着年轻儿女莽撞而无奈的母亲。
江枫瞧着迷茫得很。
到了车上,她纳闷:“你说那些什么意思啊?”
苏流光沉默了几秒,才说:“你知道你和那个小孩儿血型一样吗?”
江枫顿住了。
她是ab型rh阴性血,也就是最少见的那类。
苏流光话里带着极端,“她没告诉你吗?”她嗤笑一声,“我不信她没别的意思。”
她神色中的嘲讽和不屑不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