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光这回的哼声里多了点儿笑,话无波澜说:“哪里能气到你?”
这话说得怪,江枫又戳她腰,“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哪能气到我’,我是气球吗怎么受气都不气啊。”
苏流光不说话,江枫小人得志似的,“嗯?”
“哪儿能气到你。”苏流光重复了一遍。此次不似先前,加上些语气,意思便骤然转变。
重音放在前半句,尾音还拉长放轻了些。
顿时便从阴阳怪气成了东拐西绕的好听话。
江枫抿唇,闭嘴了,却又戳她腰间。苏流光见状,得寸进尺说:“哪敢啊,气到你我可得不偿失。”
江枫更加“愤愤”,越发用力戳她。苏流光扬眉,也不扯开她的手,反而是道:“气走你谁给我当摆设。”
江枫顿时松手了,耳廓飘上的红开始降温,心里由羞盘结成的恼自口中倾泻:“你才摆设!”
“是,我是摆设。”苏流光敷衍般应着,视线掠过江枫耳尖,嘴角挑起点笑。
江枫啊,瞧着开朗,对别人说表明心意是一套一套的,轮到她自己就不行了,心里比谁都更容易害羞。她还不表现出来,跟没事人似的,装作不知道自己害羞了,也不知道骗谁。
只是越害羞越“凶”,旁人一看就知道了。
可爱得很。
要是不给她台阶下,自个还得凶半晌,得“始作俑者”亲自打破让她羞窘的境况,让她觉得没有在调情,她才会自在些。
苏流光想着,唇边的笑更浓郁。
江枫哪知道她把自己不怎么敢直视的心理摸得门儿清,装作随手,飞快捏了下耳朵。
第119章 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