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她问:“昨天你非要弄完再上楼,是不是猜到今天会这样啊?”
刚刚苏流光那个答话,她恍然大悟想起来昨天第一个场景,当时楼上有动静,苏流光却非拽着她,把那什么一看就没啥用的报表给处理了。当时她还觉着奇怪来着。
苏流光比她看得细致,还在观察房间,闻言头也不回,“我又不是神算。”
江枫腿一抬,半躺在床上,撑着脑袋看她走来走去。
懒洋洋道:“你就是。”
“有这种可能性,所以掐断而已。”苏流光颇为认真的回复。
其实也不过是淡淡的回话,不过有了昨晚那一出,江枫自觉就给她套了个认真的外壳。
就像此时她盯着检查得也如此认真,而江枫看来明明是和昨晚一模一样的东西。
例如椅子,放着一盒卫生纸的桌面,插了只花的花瓶,那花并不新鲜,但也不算枯老……诸如此类不会引人注目的东西。
但在此地,事事皆要谨慎,故而江枫是放了注意力去看的,但仍是完全没留下什么特殊的印象,此时也就不知苏流光瞧那么仔细是在看什么。
她撑着脑袋安静看了几十秒,忽然跳起来凑过去,“我也来看看。”
苏流光并不阻止。看了一会儿,江枫放弃,平平无奇的物体,完全看不出因果和值得分心之地。
“这些要纠结这么久吗?”末了还是演变成了江枫无所事事跟着她转圈。“在看什么啊?”
“窗帘。”
废话。
正是这窗帘平平无奇,她才问要看些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