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果真能猜出个大概,她脚步停下,看着已经走过了几步的摊子,从善如流。
“可还记得你我是从后方来,我一路都想与你言明心迹,无奈心中羞怯,过了这个摊,走了那个铺,仍是未曾。”
“这处你买给我一袋蜜饯。”她唇角微微抿起,含羞带怯藏着笑。“平生之最。”
“我……”她吸了口气,江枫察觉到了她加速的心跳,“我常常会想着与你,那般。”
“但在此处,应当才算第一次的……”
她心跳越发急促,“便是那般。”
叹了口气,她轻轻啊了一声,嗔道:“与你说此作甚。”
江枫:……
不过看女子飞上薄红的面颊,她心里好受许多。
被抱了一路,也听了一路。
听她讲夜里辗转,听她讲喜,听她讲悲。
听她讲初闻妖物,竟是心慕之人的挣扎,听她讲尝试放下却不得的痛苦。
听她讲情之一事,百般欢欣,万般磨折。
女子抱着她走遍了主街,末了来了一处宅子前,院中灯火通明,门前站着两位壮丁,大概是守门的仆人。
“我后来才知你去与山神交涉了,换我安稳。那嫁衣缝制一半便被搁置,我遂将它赶制完,着它去见你,寻你不见,只见了庙中灯火通明,我却平安无事。”
她看着大门,感受到怀里沉甸甸的重量,莞尔一笑,“到了,便是我身上这一套,此时我着它,既见了灯火通明,也见了你。”
“此处无山神,无它力量庇护你化作人身也无妨,如此你我皆在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