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跃动着,起伏着。
身前却是张兴的喊叫,导游不远不近一直跟着他,猫抓老鼠逗他玩似的。
血迹洒了遍地。
迟早失血过度。
那就也没了,到那时候,玩家就只剩她和苏流光了。
‘……’
她瞧了小片刻,转过头去不再看。
回头就又看到了苏流光膝盖上的抓痕。
兴许是狐狸的本能,她一垂头,竟轻轻舔舐了两下。
别说苏流光,她自己先愣住了。
尴尬地收回脑袋,悄摸看了眼苏流光,看见了一双眼睛,她就是傻也能看出来里面的笑话。
但苏流光没吭声,她收回余光,只当自己没看见。
身后温软。
身前,不可道。
她往后又紧靠了些,清晰感知到身后沉稳而寻常的心跳起伏。
她现在没有那么确定了。
不确定苏流光当时是否是用了道具,让她摆脱倒计时的痛苦。
也许还是道具,但不是她原先以为的那种类型的道具。
张兴最后还是冲出了酒居,导游也跟着出去了,于是这酒居就只剩她们两个大活人了。
江枫待得极为无聊,但想到不无聊就得拼命,也就心满意足。怕自己困,她脑子里天马行空,漫无边际想着些杂事闲事无聊事。
苏流光微斜身子,倚着墙似是放松,眸光虚虚盯着一处。
有时是楼梯,有时是栏杆,有时是江枫。
一个人抱着只白毛团子,在楼梯上倚墙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