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敲门,停顿三秒后敲下一间。
不多时便来到她们寝室外,声音变得清脆,如在耳畔,先前的质感一瞬变得不可追忆。
距离她们闭气已有一分钟,尽管有准备,但此时也并不好受。
坐直身体试图缓解一些,江枫能感受到自己脖颈血管和心脏的跳动。沉闷的声响与此时清脆的敲门声相呼应,她抬起手捂住口鼻。
她肺活量不错,此时虽然难受,但到底不至于坚持不下去,还有闲心操心周眠是怎么做到的,毕竟她看起来就有些弱不禁风。
好景不长,它敲过门后的确是走了。笃笃笃的声音渐远,可距离它彻底离开仍需要一段时间。
她们寝室处于这一层的中间,也就是说至少还要一分钟才能等它离开,或者只是去其他楼层。
度秒如年。
仿佛有几个世纪那么久,当她脸上如涂了胭脂似的红时,再难分出心思想旁的,只觉就要断气,连捂着口鼻的手也没了力气。
脚步声虽远,但仍在。
她不敢放松,可意识就要模糊成一团了。
手不自觉间就要松开,手背忽地被人按住,她被按倒在床上,而后什么东西披头盖脸把她笼罩。
在被子之下,手背被苏流拉开,她立即深吸了口气,手背又被按紧。
只此一瞬,但也足够了。
脚步声似乎是顿了下,但太过细微几不可察,随后它也没回头。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且又停了片刻,苏流拉开江枫的手让她呼吸,等了会见没有异样,她才道:“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