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总夸她长得好看,但这几年,她再未见过像姜涞一样自然又特别的长相。
通俗一点来讲,大概就是耐看。
“我怕什么?她们又不会来带我走。”
手中的茶杯既已被女人抢走,姜涞也乐得清闲,两只胳膊往后一撑,也不看女人,掐着点笑意盯着电视目不转睛。
察觉到危险将近,却仍是面不改色:“元老师小心一点,别把唯一的热量消没了。”
果然,元今羽没再动作,恹恹地退回去,把茶杯放到桌子上。
“你住在这里这么久了,就不知道给房间里准备一点能吃的东西吗?”
说到这个,她就忍不住唠叨,姜涞都快把整个房间都翻破了,才找出来一个仅剩的茶包。
“我又不知道你要来。”姜涞无辜地说道。
本来不就是吗,自从女人来了,她不仅没吃到凉糕,连那天的面都食不知味,上了一趟山,几乎始终饿着肚子,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满脑子提前规划好的小店全都去不成。
她说完,顿了顿,独自笑起来。
元今羽不说话,盯着她看看,跟着一起自嘲起来:
“怎么会比那会儿还惨呢?”
同一件事,默契地共同被带到她们眼前。
--------------------
第二十四章
元旦过后,生活又开始了一如既往的慌忙。
有没有过年,有没有到下学期都不再重要,老师和同学难得一致地共同进入了高压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