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说的。有一次他喝多了,不小心说漏嘴了。”
“陆衍?他跟洪磊也有关系?真卑鄙……”
“这个……倒不一定。但他对这件事知情是肯定的了。你当初把他像猪狗似的一脚踢开,他能不恨你么。卧底是洪磊的人,你直接去找他,虽然他是正义的角色,但也没做到问心无愧。以这种手段办案,又高尚到了哪里。”
纪南桥有些沉默,一时间有点茫然。
接着听见江少珩继续说:“还有……我爸刚刚跟你说的那些,就是趁人之危,你别理他。我从来没跟他说过要你嫁给我,也没跟他表现出来这个意思。”
纪南桥有点无所适从。
“你为什么帮我?不气我之前的所作所为吗?”
“那个温染辞是你的底线吧,我看出来了。触碰到了,你会动怒也是难免。如果抛开她不谈,单说我跟你之间,又没什么深仇大恨,我其实从没想和你有过节,也不讨厌你。”
上次找人故意在她那个夜店里嗑药,然后向警方举报,也不过是因为之前那次的“脱衣舞”事件令江少珩实在气不过而已。他只是觉得,老爸这次这样对一个走投无路的女孩子,有点过了。虽然,这个活祖宗的确是跩的让人头疼。
纪南桥更是哑口无言了。这叫什么事,反倒好像自己多么小家子气似的。
真令人抓狂。
“对不起,那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呵呵,你这样我还挺不习惯的,还是之前特别跩的样子适合你,看着蛮顺眼的。”
“行,那我以后还那么对你。”
江少珩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行了,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吧,休息一下,好好想想怎么做,见到洪磊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