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把殿门堆得不见天日,连一丝阳光都被不留的折子。
“那个这些是我父皇还在的时候积攒下来的啊?”她捧着被硬塞的折子已经开始浑身发抖。
天啊!这已经不能用堆积如山来形容,简直是堆积如海!
“可现在处理会不会已经晚了?”
沈贞立即严厉提醒道:“陛下!政务哪有晚的时候,就怕一直拖着未能解决,还请您今天就批完,我等好协调魏氏找基层干吏回来点卯。”
“什么!一天!我就算有三头六臂也看不完。”田堂静被眼前的奏折吓得倒退一步,她拼命摇头:“不行!我可以处理,但是一天处理不完。”
“陛下!并非老臣强人所难,而是今天必须处理!”沈贞走过来以迫切的眼光盯着她,欲言又止,似乎有话说又不敢明说。
田堂静吞口水问道:“我父皇在世的时候又在干嘛?”
“而且这看起来已经不是一年的量了。”
“先帝在世被为了调节诸侯之间的矛盾少引发争端,已经分身乏术,这些御内的事自然落下。”沈贞说话时甚至又给她塞了一本。
她瞬间欲哭无泪了,突然好不想当皇帝。更不想到乱世的皇帝!
眼看她眼泪汪汪装可怜都没发打动沈贞那颗冷硬的心,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接把沈贞吓一跳,还以为她要打滚撒泼呢!
沈贞可是听左将军描述过陛下的性子。
正当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时,突然田堂静又捡起一本奏折翻了起来,看了几眼,就指着里面的内容问道:“这个字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