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都听出不对劲,他忍不住关心道:“公子你若是真不放心,属下还是带你去长明看看?”
“因为属下觉得马公子根本无法与您比。”
此话一出,马车内的天子突然探头,用着既复杂又期待的眼神:“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魏成保证道:“君侯她从来不会关心公务以外的事,您放心,那马公子根本没机会。”
没想到他说完,天子又露出一副失落又勉强的笑容:“是啊!夫人只会关心事业。”
随后她下了马车,调整一下心情,便高高兴兴进府:“魏成,我还是不去长明了,我要洗澡,还要米酒。”
“去备几壶米酒吧。”今晚她要借酒消愁。
田堂静头也不回进府了。
情绪令人捉摸不透。
魏成感觉怪怪的,突然有点不习惯刚刚的天子。
不过他还是去准备热水还有一壶热好的白色米酒。
田堂静泡了一次澡,把负面情绪清空,她坐在屋外的石桌上,望着石榴树自酌自饮起来。
仔细回想这一个月内发生的事,突然惆怅起来。
她又饮了一杯,叹气道:“明明是你对不起人家,你哀怨个屁啊!”
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做错事的是你,为了”保命,又不得不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