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哭,我没死”陆济醒来唇干的紧,凶巴巴说着,声音有些沙哑。
“那个不正经的军医说你死定了”闵国小皇帝边哭边告状茯苓,天知道她当时听说陆济要死了,有多害怕。
“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死在这”陆济试着坐起身,疼得嘶哑咧嘴,见闵国小皇帝哭的鼻子通红,捏着闵国小皇帝的鼻子道“况且我死了你得高兴,可没人管你了”
“那你还是管管我,别死吧”闵国小皇帝哭的上气接不住下气,打了个哭嗝道“已经好久没有人对朕那么好了,你死了我去哪找这样的倒霉蛋啊”
陆济失笑,良久揉了揉闵国小皇帝的脑袋哑声道“我不会死的,你别怕”
陈幼安的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也就更尽量避免陆济她们上战场,她几乎每一场战都参与了,人瘦的很快,但精神极佳。
茯苓好几次给陈幼安诊脉的时候都偷偷怀疑是陈幼安吃了什么禁药,不然这身子早该垮下了。
李二自从想明白陈幼安与钟离的关系后郁郁寡欢了一阵子才打起精神给陈幼安充当起了军师。他脑子聪明,好几次使的机谋让闵国猝不及防。
而钟离那边也传来了新的消息,五皇子在大臣们的怂恿下造反,幸好丞相反应及时,一封书信早早联合了钟申,里应外合下控制住了五皇子。
钟元夕自知自己没有治国本事,见到了钟申如见了亲人,只想脱离京城。钟申也并没有劝阻的意思,而是在等钟离入京后,简单办了登基大典带钟元夕回了封地。
陈幼安说得对,钟离放在边塞的确是可惜了。她一回到京城便大刀阔斧修缮了不少律法上的漏洞,配合丞相抓了不少贪官,把收来贪污的银两立刻拨成军饷往边塞送去。
而陈嗣被实施宫刑这件事情也被钟离压了下去,陈嗣被钟离重用后不再是先前那副糟糕模样,他成了主战派的第一文官,硬生生掐断了议和派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