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当初秦恕为什么要不战而降呢?那时候她的圣道未毁,大可以施法为军队增幅,原本不足五成的胜率起码能拉到八成。即便其他人并不清楚她有这样的能力,可作为修行此道之人,她绝不可能不知道的啊。]
[难道真是圣母心作祟?不应当啊……]
兰景淮未语,却似陡然意识到什么,瞳孔骤缩如针尖。
浓墨似的血红在眼中翻滚,逐渐充斥整个眼瞳;发尾的赤色往上升窜,如火焰舔舐着向上灼烧,燃出满头红发。
肤苍如冷月,一身红裳,她恍似被浸在了血中,燃进了火里。
[我靠我靠我靠!!怎么又红了…你怎么回事啊?!我惹你了吗!?]丁小五像被烫到似的直跳脚。
兰景淮无声阖眸,似突然不堪重负,双膝弯曲,依着雕像跪坐于地面,在圣者足下燃起一滩红焰。
右手指尖轻搭在左臂,如穿透侍卫的脖颈一般,下陷,刺入,深深嵌入血肉,鲜血外涌。
无波的面庞如此平静,绷紧的指骨却隐约显露狰狞。
隐忍至深,平静却癫狂。
丁小五:[!!!!]
[你突然发什么疯!?]她眼露惊恐,生怕下一秒这女人就会把自己的脖子捏碎。
识海深处传出阵阵凄厉的惨叫,若厉鬼凄嚎。
“听到了吗,多么美妙的声音。”她红唇翕动,勾出一丝笑。
[你……]丁小五震惊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