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两人已经坦诚相待过了,但许苑还是闹了个大红脸,她有些抗拒地推了推,道:“你干什么……”
叶佑颜到底褪下了这裙子,却没有干什么别的事,而是打开了手里一直攥着的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盒白色膏状物的物质。
许苑见了,心想想必这就是她去找郑安拿的药。
她双手环着一丝不挂的自己,有些紧张地问:“这是什么……”
叶佑颜抽出床头的消毒湿巾擦了擦手,也不说话,架势特别像马上要吃人!
许苑不由得抱紧了自己。
叶佑颜将左手食指指腹在药膏里转着圈抹了几下,随后看了眼紧张兮兮的许苑,突然压下身去吻上了许苑的唇,而那抹了药膏的手向下探去。
许苑睁大了眼,感受到自己那处被叶佑颜轻按揉捏,那药膏也敷了上去。
凉凉的,但不冰冷,细腻顺滑,这上等的好东西如果不是用的地方尴尬,定是极舒服的。
许苑身子因叶佑颜的动作微抖,嘴里不住发出呜呜的声音,尽被叶佑颜强行堵了回去。
如此涂抹几次,叶佑颜才放开许苑,把那小盒子收起来,又把红了一张脸的许苑轻揽到怀里。
叶佑颜见许苑把脸埋进自己怀里,嘴角不自觉勾起,声音放软了问:“还疼吗?有没有好点?”
许苑不说话。
原来这药膏是治这个的,真是羞死人了!
怪的是,她之前说自己疼是撒谎了,可就在刚刚叶佑颜轻柔地给她涂药的时候,她还真觉出些疼来。
可能有的人就是这样,受到伤害时坚不可摧,反而在温柔之下溃不成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