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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两个人在床上,戴依佩总喜欢哭。但一定要抱着那个人,每一寸肌肤都要贴紧,要把每一分温度都揉进去。

程落阳让她抓着她的小臂,逼着她睁开眼。两只手抓紧了,有些瘦的一截。动起来的时候会抓不住,太快了。程落阳总是像疯了一样的侵略,也许真的像狗一样吧。她们压在床上,力度要实实在在的让床垫凹陷下去。

想到这里,戴依佩有些不自然地把视线从窗户外收回来。

她忍不住打了打自己的两个脸颊。她也从来也没和除程落阳以外的人做过这些事情啊。除了偶尔几次做过梦。她基本是毫无需求。今天只是见程落阳几个小时,怎么就饥/渴成这样了。

“咳,师傅。”戴依佩想转移一下注意力,“能放个电台听吗。”

“可以。”司机终于说了他今晚的第一句话。

深夜的电台大多舒缓,温柔的女声孜孜不倦地说着一些话。男主持人偶尔打趣一两句,车里很快就变得热热闹闹的了。

司机打开电台后就没再说话,戴依佩靠在靠背上发呆。

之前程落阳也录过电台那天她临走还摸摸自己的脑袋说下/流话,压到她耳旁说今晚没法陪她了,可以偷偷地听电台想她。她会装作不知道的。

结果是被自己羞愤地轰出家门了,不过临走时程落阳在硝烟中给她在额头上印了一个吻很烫。

戴依佩猛然惊醒,搓了搓自己的耳朵。怎么又想到这种东西了,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到了。”司机又说了第二句话。

“啊,好。辛苦了。”戴依佩下了车。

这个家是她工作后公司租的。之前戴渡那个房子虽然好是好,缺点就是治安不怎么样。莫名其妙的人轻松就能浑水摸鱼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