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在法国生活得不错,很滋润。”程落阳很轻地抿了一口酒,微微皱眉,看向许应加的时候才又舒张开:“怎么样,杜言被你养得大方多了吧。”
“养不养的,说什么话呢。”许应加笑了笑,眼中添了愁思:“感情不错,前两天刚刚出柜。”
程落阳又皱眉,他父母很传统。想必出柜出得并不是很顺利。果然,许应加闷了一大口酒:“好不容易养好的性子。看到我父母的态度,又开始退缩了。”
这是在说杜言了。
程落阳拍拍他的肩:“做做工作吧,好不容易走到这步,不能断了。”
“杜言工作好做。父母不好弄啊。年纪大了,经不起我这么折腾了。”许应加摇头笑笑,“实在不行,干脆不要脸一点好了。带着杜言天天去蹭饭,他那么乖的小孩,我父母会喜欢的。”
程落阳点点头。
“你很小的时候就出柜了吧。”许应加歪头想了想。十六岁?
“嗯。”
“真羡慕啊。”许应加说,“你哥哥对你也不错了。算得上开明。”
程落阳不语,又垂头抿了一口酒。
许应加看着程落阳喝酒如此小气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解。眉深深地锁起来。
“艺人进场了,不去看看吗。”许应加故意这么说道。他在印证自己的猜测。
果然,程落阳目光躲了躲:“不去了。”
许应加默叹一声,顺着喧闹处看去,入场口的花枝招展一拥而入,让原本有些安静的会场热闹了不少。他们看起来都透着一股程落阳极其厌俗的市侩之气。只有独独走着的几位在群花中也仍旧出挑的佼佼者,有些表情大方,微笑着走近目标人物;有些气质凛人,一进场就被主动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