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依佩笑出来,举起杯子:“这也太早了,不过也好,我接下了。”一饮而尽。
“行了行了,您可别别这么灌我们家依佩了。”徐广珊疯狂扒拉戴依佩,“她酒量不好,来来来,灌我灌我。”
“去,洗手间洗把脸去。再喝明天眼睛肿的比青蛙还大了。”徐广珊倾身和戴依佩嘱咐道,“走路稳当点啊。”
张导乐呵呵地看着:“好歹混三年了,还把咱们依佩当小孩呢。”
两杯酒下去,戴依佩本来酒劲还没上来,一听这话,就感觉一头热血往上窜,酒精也发烫了,眼睛迷迷瞪瞪地强调:“我不是小孩!”
“好好好,不是不是,最成熟了。"徐广珊着急了,“张导,你别挑事儿了。“
”哈哈,就是小孩嘛。”张导喝得醉醺醺,喝醉的人最喜欢跟人唱反调,“今年多大,多大。25了吧,本来就是小孩呢。”
戴依佩一上头,差点哭出来:“我不是小孩。”
“你是我祖宗,我祖宗行了吧。”徐广珊推戴依佩,“听话啊,洗脸。放放水。”
“你别哄小孩!”戴依佩就差泪眼汪汪地看她了。
“不哄不哄,我的祖宗啊。出门戴上口罩,墨镜也带上。”
脚下步子有些错乱,蹲下的时候差点一崴栽坑里。这一吓才把戴依佩吓清醒点。她迟钝地按下冲水键,甩了甩脑袋。才感觉刚上头那股子沸腾冷却下来了。她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往脸上扑了几扑。冰得脑子生疼。腿也开始虚浮,脚下又一软。戴依佩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