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落阳一哂,不再回应。
僵硬半刻,徐广珊还是主动打破坚冰:“那……演唱会什么时候。”
“快一点吧。”程落阳抬头看了看体育场的顶部,“今天抓紧时间布置好场地……最好,就在两天之后。”
徐广珊手里的记录板差点掉下去,她甚至来不及控制表情:“两……两天之后?!你疯了吧!暂且不说购票事宜,就是演唱会上的表演!你这三个月以来,练过一首吗?”
程落阳神色自然,叼着烟懒懒道:“练过啊。”
徐广珊的表情都不正常了:“你认真的?”
程落阳扬眉:“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我不是不相信你,但是你要想好。”徐广珊说,“就算你平常准备的再充分,两天时间也是太过仓促。”
程落阳勾唇:“要的就是仓促。”
徐广珊一愣:“什么?”
程落阳摆摆手:“去准备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一切听我的就好。”
徐广珊一头雾水。
这边暗潮汹涌,戴依佩则是忙得焦头烂额。
戴依佩头一次体会到了一只苍蝇的一生,无头乱窜、脚不沾地。
抬头就是看时间,低头就是在一堆杂乱试卷中挣扎。那位上厕所边回教室边提裤子的仁兄,如今忙得连厕所都没时间上。王迟语抬手拿杯子灌咖啡,撒手拿笔在试卷上一顿划拉。
余烁说话更是省时间:“x城,一模。”
戴依佩日子过得是昏天黑地不知时间方为何物,只知道往前冲,再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