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辉熠那小子……”程落阳在黑暗中,一双漆黑的瞳孔深邃,“也不知道弱点是什么。”
“无妨。”
“话从何来?”
“世人皆为利驱,仅凭利益打动,足以。”
程落阳眸光微动。
“但愿吧。”
偌大的落地窗前,程落阳背靠着玻璃,黑暗中是散落一地的酒瓶。
酒量大,喝不醉是一方面。可有时她真的需要被酒精麻痹的时候,一颗大脑反而越转越清醒,越转越痛苦。
月光此刻吝啬,一丁点的清亮也不愿给她。
玻璃映出的倒影,仿佛让程落阳看到她与戴依佩初见时,那孩子生涩的面孔。冷淡得不置一词,眉间总是皱着的,叫程落阳看见了,老是想伸出来两指替她揉开。
后来发现,她越是伸手,那眉就皱得越深。但只要远远地站在她身边,只是温言笑着,那傻孩子就会自己别别扭扭地走过来。
然后就像点开一幅绘色画卷,生动明烈。惹眼得好看。
“喂……干嘛。”
嗓音有些暗哑。
“姐。你又喝酒了啊。”张星弘语气中是浓浓的担忧。
“嗯,又喝不醉。”程落阳不甚在意,“找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