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依佩气消得快,白了一眼程落阳就扭过头对着车窗偷笑。
“哎呦——让我看看我的小宝贝还生不生气呀?”程落阳笑着就要去掰戴依佩的下巴。
戴依佩没绷住,吐着舌头打走程落阳的手。
程落阳眸光一动,指尖飞快地在戴依佩的舌尖上沾了一下。
戴依佩呆滞了,羞愤欲死了,瞪着程落阳难以置信道:“你是流氓吧?!”
程落阳学着她的动作也吐吐舌头,无赖道:“你如果不满意我可以让你摸回来。”
怀里的狗不满地吱唔,扭动着身子想出门。
戴依佩察觉到,犹豫着用手拍了拍小奶狗的脑瓜顶,温声细语地劝:“跟我们回家好不好,就不用挨冻了。”
程落阳转着方向盘,笑出来:“大夏天的谁会挨冻啊。”
戴依佩斜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它又不知道什么是夏天,我说是冬天就是冬天,我说它冷就是冷。”
程落阳忍笑:“是是是,小依佩说得都对。”
“先放在家里吧,回头让阿姨照看着。咱们去那边拍戏顶天了一礼拜就回来,咱们紧赶着点,四五天的就能提前杀青。”
“好快啊。”这么一提,戴依佩才突然有点感慨,“感觉好像刚开始拍戏一样,一转眼都两个月过去了。”
“是啊。”程落阳轻叹,“时光如梭啊。”
车厢中一时有些沉默,戴依佩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影绰路灯与树梢交织,回忆如波涛翻涌,难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