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太阳穴,裴轻头疼,这人酒品也没多好,固执不听劝,她收回刚刚夸她酒品好那句话。
来到衣帽间,帮秦挽柔拿睡衣,不经意眼睛扫到角落里那件近似透明的吊带,想起那晚,脸微红,转移目光,赶紧把衣服拿上就出来。
衣服刚放下,就听浴室传来“嘭!”裴轻立刻快步到浴室门口,急促的拍着门“挽柔,你没事吧!”
半晌没人回应,裴轻咬咬牙,直接转动外门把手进去,一入眼就是秦挽柔蹲在地上,捂着额头,眼眶里泪水打转,裴轻顾不了那么多,一把扯过浴巾披在她身上,弯腰将她抱起。
“啊!”秦挽柔惊呼,赶紧伸手搂紧裴轻脖子,本就没盖紧的浴巾,被她动作一掀,直接半掉下来,呈现雪白的风景,裴轻看着满眼白花花,胖嘟嘟的,暗念非礼勿视,眼睛直视前方,把秦挽柔抱到床上,拿起被子盖住她。
把秦挽柔的手拿开,看到额头有些乌青,她心下一疼,轻声道:“你等我,我去拿个药酒”说完就走出房门。
额头的疼痛让秦挽柔彻底酒醒了,感受到被子下自己身上空荡荡的,脸逐渐烧起来,太社死了!那人肯定看到了!顾不得额头上的疼,她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睡衣,跑进衣帽间关上门。
裴轻急匆匆来到楼下找到药酒后,快步跑上楼,推门进去,床上那人不见了!她瞳孔猛的一沉,四处张望,刚要喊秦挽柔,就见那人打开衣帽间的门,穿好睡衣走了出来,呼~裴轻松了一口气。
可惜秦挽柔顾着害羞,没有注意到裴轻此刻神情有多紧张。她坐到床边,裴轻半跪着,抬头伸手抹着药酒给她揉着淤青的额头。
“嘶~”伤口有点疼,秦挽柔忍不住出声。